被中国管控稀土后,日本宣称南鸟岛海底稀土够用800年。然而,日本专家第一时间泼下冷水,日本存在成本与提炼两大难关,最终成本可能高达中国稀土的20倍。

日本海底稀土够用800年?
中国对日本展开军民两用物项出口管制以来,日本的稀土焦虑到达了高峰。若完全离开了中国的稀土供应,日本的高端产业链恐怕撑不了太长时间。
在这种背景下,央视网7月3日指出,据东京大学研究团队估计,南鸟岛附近海底蕴藏着超过1600万吨稀土资源。
根据日本每年的稀土消费量约2万吨来测算,这1600万吨的储量理论上可供其消费800年,日本国内舆论一度将之视为扭转稀土依赖的关键转折点。

然而,对于这种乐观情绪,日本专家和媒体却不认同。有日本专家指出,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,从勘探到真正产业化应用,面前还横亘着巨大的现实鸿沟。
在我看来,日本的这份报道,有几个点值得专门拎出来说。
首先,“1600万吨”这个数字,是东京大学研究团队的估算,不是勘探报告里的“证实储量”。人们不能排除一种可能,日本方面是为了安抚国内情绪,才释放出“南鸟岛附近海底稀土异常丰富”这个信号。
日本要想把“蕴藏量”变成“可采储量”,需要大规模的后续勘探,这个过程本身就需要不少时间和资金。而直到现在,日本连探明储量都没能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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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次,日本真正的难题不在“挖稀土”,而在“精炼稀土”。先说第一步,海底采矿本身就不容易。
按照日本媒体的报道,南鸟岛附近的稀土泥位于水深约5000到6000米的海底。这个深度的水压、低温、复杂地形,对开采设备的要求极高。
目前全球范围内,深海采矿还没有真正实现商业化大规模运营的案例。即便是一些技术更成熟的海底多金属结核开采项目,也大多停留在试验阶段。
日本要在这么深的地方大规模抽取稀土泥,需要专门开发一套全新的装备和作业流程,而这其中的技术难度不容小觑。
第二步,提炼分离是更难的一个关卡。日本在精炼稀土这个领域的基础相当薄弱,过去几十年,日本的稀土精炼能力一直不大,主要靠进口成品来满足工业需求。
如今日本想要自己建起一套完整的稀土提炼产业链,恐怕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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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本是日本最大的硬伤
在我看来,中国稀土之所以在全球占据主导地位,不仅是因为储量丰富,更关键的是拥有全球唯一一套从采掘、分离到提纯的完整、低成本的全产业链。
我国的稀土产业链经过几十年的积累才形成,短期内很难被复制。日本若要从南鸟岛深海大规模开采,势必要在投入天文数字般的资金。
即便1600万吨的储量数据准确,但在现有市场的成本面前,日本这一计划的商业价值恐怕将趋近于零。除非国际稀土价格发生颠覆性暴涨,否则日本投资方很难有动力去推进如此烧钱的项目。

退一万步讲,就算日本可以攻克技术障碍,成本问题也将是决定该项目最终能否落地的核心要素。毕竟,日本企业是要算经济账的,没有利润前景的事情,高市政府推得再猛,日本产业界也不一定愿意跟随。
日媒说的已经很直白,要想实现南鸟岛海底稀土泥的产业化开采,总成本可能高达中国稀土生产成本的20倍,这恐怕还是一个保守估计。
就算这一切都能实现,日本全部改用南鸟岛的海底稀土,那还会产生一个新问题:日本的高端制造业生产出来的商品成本将高得吓人,很难具备市场竞争力。
也就是说,日本不论是开采南鸟岛稀土,还是不开采,到头来日本高端制造业恐怕都难以存活下来。
人们清楚地知道,稀土供应安全对日本来说确实是个长期隐忧。日本在高端制造业领域对稀土的依赖度很高,一旦供应出现问题,日本整个工业体系恐怕都面临冲击。


正因如此,日本政府在推进南鸟岛稀土项目时,更多考虑的恐怕是政治和战略压力。高市政府需要向国内表明“东京当局在做事”,来缓解企业的焦虑。
事实上,高市早苗政府恐怕清楚地知道,南鸟岛稀土开采目前看不到商业价值,但其就是要保持强硬形象,拒绝向中国认错道歉,并继续在扩军备武的不归路上一路狂飙。到头来,日本恐怕将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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